ホシタル(星萤)

燃木的文手。
今日往而不反者,竖子也。

入fate圈第一次自戏_卫宫士郎火灾梗

「カッチャ」「咔嚓」
脚底传来像是干枯的树枝被压断的声音,下意识地想要低头看向声音的源头,却又不知为何强迫自己扭过头去看向前方.
火光中像是在燃烧着的大地,被火舌舔舐着而摇摇欲坠的房屋,焦黑的树干上蜷成一团的幼猫的死尸...还有似乎要在滚烫的空气中窒息而亡的,我.
曾经过着的被称为日常的生活像是梦一样在火光中蒸发了,变得陌生的街道上什么都没有剩下.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没有死去,即使是想着不如在这里陪葬好了,这样无理地夺取了他人的生存机会的自己还是像是想要卑微地求取什么一样继续前行着...
已经够了吧,已经够了啊,无论到哪里都是同样的景色,无论走出多远都能听到——
从身前的,从身后的,从倒塌的房屋底下,从呼啸着的烈焰后面,从燃烧殆尽的灰烬内部传来....像是哭号,像是呼救,像是想要传达什么却被扼住喉咙而发出的被压成断片的叹息的...
——人们的声音
.....
..........
突然看到了边缘被火光映红了的,如同一张被弯曲了的黑纸一般,大概可以被称之为天空的景象..
随即,后脑接触到了坚硬的东西,过了一会之后,几乎被熔铸成一块无机物的大脑才意识到那也许是地面或是地面上散落的无法燃烧的石板——那曾经是人们居住着的房子的一部分.
啊啊...也许这样就可以了吧?定定地盯着似乎是幻影的黑色太阳,像是突然收到了未知的信号般,缓缓地向它伸出了手.
「お前は、衛宮シロだか。」
「你就是,卫宫十郎吗?」
恍惚中那声音忽远忽近,初时好像在耳边轻声呓语,后来又觉得那声音伴随着热风轻抚过头顶.
摇曳的火焰不断被拉长,随后又扭曲着卷在一起;断裂的横梁突然弯折起身体,像被捞上岸的泥鳅般地在被烧焦的地面上用奇怪的姿势挣扎着跳跃起来,带起点点火星向四周飞溅而去,很快又如同红糖那样被绸缎似的火焰烧化了;几只土偶嬉笑着踏着我的肚子跑过去,身上却没有任何被踩踏的疼痛感..突然地视线拔高了,视野扩大了,越过身边忽地变得矮小的废墟可以看见远处有无数匹披着钢青色铠甲的大马从城市的残骸中站起,抖落身上的灰烬和石块,随后向着东方——那轮幻觉似的黑色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抽象的画作般不真切,身体也变得从未有过的轻盈,脑袋里也像是塞了棉花,软绵绵轻飘飘的,让人发晕.
突然身下的土地动了,像是生锈的机械那样发出奇怪的砂纸摩擦的声音.
命令好像不存在一样的左手撑住那「地面」使自己坐起来得以看向下方.
那是一匹由青钢做成的大马,钢盔的缝隙中透出幽幽的蓝光..又是几声生锈的齿轮互相摩擦的声音,那马缓缓地回过头来,对我说:
「怯えないで、シロ、俺たちはすぐにその苦しみがない場所に着いたぞ。」
「不要怕,十郎,我们马上就要前往那个没有痛苦的地方了。」
意识已经被撕扯成了一缕一缕残破的棉花,模糊的视线中只剩下大马泛着湖蓝色光芒的眼睛,懵懂地跟着点了点头,放任眼前的景色变得更加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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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ほら、着いたぞ、シロ。」
「看,到了哦,十郎。」
再次清醒时,已经到了一个不认识的空白的地方.大马似乎在笑着,钢铁制的残破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老机器运转时常有的刺耳的悲鸣.
随即,它如同无数到寿了的老机器那样,变成了一堆废铁.从头顶的钢盔开始一直到脚底的马蹄铁,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堆废铁.它死去的那地方,无数生锈的刀剑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墓.
但是,这里的大家确实是幸福的,连同那堆废弃的刀剑也是幸福的.
无论是被时光夺取美丽容貌[被烈火烧去面部的血肉失去脸庞]的母亲也好,还是被生活重担压垮了脊梁[被倒下的横梁砍断脊柱]的父亲也好.还是....
但是,总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ああ、そうだ。シロじゃない、士郎(しろう)だ。」
「啊啊,对了。不是十郎,是士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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